“啊?”戚许这几日还真的没有习字。
沈书元自然看出了,弯腰,写了一幅字:“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裱好了,挂起来,每日睡前都给我看一遍,想一想。”
戚许咽了下口水,这句话的字倒不难,似乎都认识,却不太明白。
“其实前两点,我觉得你都能做到,因为本心如此,但是第三点,却不一定了。”沈书元敲了敲桌面。
戚许就像个被夫子教育的学生,低着头不敢说话。
“戚许,你既然来了我家,我就希望你能比原来更好,这个好,不是吃饱穿暖,而是认知上的,明白吗?”
“嗯,明白。”戚许低着头,小声说道。
“坐下来。”沈书元放缓了声音:“我是在教你,并不是在说教你,明白吗?”
“有什么差别?”戚许不解。
“差别就是,教你,是倾囊相授,是希望你能更好,而说教你,则是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和你空谈论调,训斥你的为人。”
“总归,我自小便不喜欢旁人的说教,所以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可,严厉不是说教,那是教其中的一环,明白吗?”
戚许半懂不懂的点着头,不管是教,还是说教,只要是沈书元说的,他都觉得是对自己好。
“这个字,我和你说下意思。每日再三的反省自己,为别人做事的时候,是否尽心尽力了?和朋友知己相交的时候,是不是信守承诺了?夫子传授的知识有没有好好的温习?”
戚许听到最后一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知道了,我会每日都认真习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