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点点头,走进厨房,将灶台上的粥端起喝了,觉得自己终于舒服了一些。
“娘,我去担水。”戚许走出门说道。
“家里还够用,别去了,你再去歇一会。”沈母摆摆手:“不是娘吓唬你,今天休息不好,还要难受好几天。”
戚许不可置信的摸了下,还很重的头,下意识用手撑住脖子。
“去吧,去歇会,我中午喊你吃饭。”沈母挥挥手。
戚许虽然不好意思,但他现在确实头重脚轻,就怕帮了倒忙,他回到屋里,直接摔在了床上,眼睛瞬间就闭上了。
睡,是暂时睡不着了,但这样能舒服点。
昨晚喝完酒之后呢?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衣服是自己脱的吗?
不会是清知吧?
戚许瞬间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脸,刚才洗脸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黏腻感,那就是说昨晚肯定洗了的。
是清知帮自己洗的吗?
他用指腹缓缓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只洗了脸吗?
那衣服肯定也是清知帮自己脱得了。
想到他帮自己擦脸,脱衣,扶上床的场景,戚许唇角忍不住浮出了一丝笑意。
他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他只知道,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不过,自己这么重,会不会累到清知了?
他才考完试,正是自己应该应该照顾他的时候,结果却让他来照顾自己了。
对了,还有沐浴,昨晚自己都没帮他搬水,他是自己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