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发着抖,攥紧了那人斗篷的系带,声音却轻:“大哥。”
抱着他的那人一顿,低头看他。
他问:“我是不是,没有家了。”
……
书棋换了一铜匜的水过来,忧心忡忡地踏进室内,却被坐在榻边的人惊了一跳。
“太、太子殿……”
梁承骁瞥了他一眼,略带警告,书棋这才把声音咽回去。
他压下心里的震惊,蹑手蹑脚放下水,正想溜出房间,结果一抬眼看到谢南枝病中睡得不安稳,死死抓着他们太子爷的手,梁承骁竟然也任由他攥着,眼睛更是瞪大了。
梁承骁没注意他的神情,拧眉问:“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
“昨天晚上回来就这样了。”书棋小声道,“已经喊太医过来瞧过了,说是天气一冷一热,着凉发了寒症的缘故,烧退下去就会好。”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梁承骁的声音稍有些冷:“他平日也这样?”
那倒也不是。
书棋心底有点发憷,低头道:“公子平时就是体虚畏寒,高烧确实是头一回。”
梁承骁静了一会儿,想到方才谢南枝意识模糊之际,似乎难受得狠了,抓着他的袖子,含糊不清地唤“大哥”,心情就有一丝复杂。
难道是孤身一人在上京太久,想家了。
暗部那些人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查出谢南枝的家境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