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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春风CP 宁喧 1082 字 2025-06-11

右下印章处还有一行小字,大约是落款的时间,用的是南越古语,梁承骁没有看懂。

不过他本来也对书画不感兴趣,叫侍从拿上前来,纯粹是想起谢南枝,想来他会喜欢这些画作和真迹。

接过随从呈上的纸张,他正要回头问谢南枝,忽然听得旁边奉茶的内侍一声惊疑不定的:“……公子!”

主子们议事,那侍从本来秉着不听不看的原则,只管默默往杯中添茶。

结果偶然一抬眼,震惊地发现那美人公子不知何时,竟面色煞白,额头细细密密地渗出汗珠,向来端正挺拔的脊背有些摇摇欲坠。

他担心对方身体不适,赶忙要上前搀扶。但梁承骁更快一步,立刻揽住了他的腰,不叫他脱力滑落。

“怎么了?”

太子殿下拧起眉,问。

谢南枝的睫羽颤动两下,闭了闭眼,说:“没事,老毛病了。”

梁承骁知道他向来身体不好,却不想到了这个程度,转头对纪闻说:“传太医。”

纪闻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要喊人。

“不用。”谢南枝抓住梁承骁的袖子,出奇坚持道,“我就是大夫,我自己清楚——没事。”

内侍递来了热茶,他接过之后喝了两口,似乎缓过来了一些。

那幅据说出自陈秉章的真迹仍在梁承骁桌案上摆着,每看一眼,都叫他感到针扎似的的刺痛。

谢南枝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就像不明白从说起陈氏起,他就觉得冷——

一种彻骨的,发自心底的寒冷,像是刻进了骨髓的条件反射,叫他忍不住蜷缩发抖。

梁承骁仍握着他的手腕,神色明显有些不虞,不理解他为何要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