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应该有的,但……
他正在组织措辞,忽然听得前头的梁承骁淡道:“没有。孤五岁开蒙后就跟随舅父在北境,十七回到上京进了东宫,没在宫里住过。”
正主都亲自开口了,纪闻于是自觉闭上嘴,装作成了一个哑巴。
堂堂一国储君,不在宫中教养长大,反倒送去北境那等艰苦贫瘠之地。
谢南枝眸底掠过意外之色,问:“那中间……”
“逢年关会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梁承骁说,他看出了谢南枝的疑惑,没什么意味地抬了一下唇角,“人与人之间的争斗,有时候比塞外风霜残酷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南枝的错觉,他说这话时,声音有一丝讽刺。
谢南枝并不了解内情,但记起来到东宫以后遇见的种种,觉得此言大概非虚。
前面就是建安门,进入内宫范围,即使是太子也要除剑步行。
纪闻退下了,来喜公公一早知道梁承骁要过来,打发走旁人,在景恒宫门口守着。
梁承骁看了谢南枝一眼,说:“孤去给母后请安,你先在宫殿外等着,片刻后有人带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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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帝与皇后少年结为夫妻,或许最初还有几分真心,但宫中粉黛如流水般更替,等情意衰退后,新人取代旧人,景恒宫逐渐成了一座空荡荡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