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拿了个白饼咬一口,含糊不让的应了一声。
两人默默吃完一个饼,风雪还没有停的意思,姜姝沉默良久,还是试探性的道:“你是邬先生的弟子,你可以让邬先生去帮你查……”
她道:“我听人说,邬先生待你如亲子——”
谢让的神色更加复杂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对于如同父亲一般的先生来说,他此时质疑先生一句都是不对的。但先生压下阿兄这件事情,又让他察觉到了先生跟以前的不同。
重回洛阳一年后,先生好像变了。
至于她那个知道她与萧翊之间的事的好妹妹姜姝,有萧翊这个太子在,只要她告诉萧翊姜姝的事情,为了保住储君的清誉,他一定会让在这件事情上住口。
并不知道姜姝姝心里打的主意,周氏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想到再过几日女儿就要嫁去安远侯府,她心里便有些难过:“好孩子,今天你便陪为娘一块去吧。”
老祖宗倒是没什么意义,想着姜姝姝方才已经同她解释了那个男人只是向她问路,二人并不相识,她不管姜姝姝说得真假,只要她愿意撇清,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摆了摆手:“去吧,记得替我也上一炷香。”
周氏应下,带着姜姝姝出了乐安堂。
母女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上了马车,这一路周氏问了姜姝姝同老祖宗说了什么,她回答的话同给老祖宗说得一样,周氏并未怀疑,又跟她交代了一路嫁去安远侯府应当要留意的事情。
而姜姝姝一心牵挂着太子,并未仔细听周氏说的是什么。
马车走了差不多一个是成,最后在山脚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