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蝉喜不自胜:“殿下竟这般爱重您?侧妃,那正妃之位也指日可待了,如今这东宫可就您同赵承徽两位妃子。”
姜雪容气叹得更重:“对啊,只有我们俩,更惨了。殿下能不能再多选几个人进来啊?他不会觉得看我们俩看腻了么?京城这么多漂亮的年轻的姑娘上赶着要进宫伺候他,他一声令下,马上就能再选十个。那位程姑娘不就挺好的,大家闺秀,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把她娶进来直接当太子妃,定然能把东宫上下打理得很好。”
银蝉:“……”
鸡同鸭讲。
姜雪容趴在桌上,不住地叹气。
这日下午,萧明彻没来茗玉轩看姜雪容。姜雪容以为,他是因为昨夜的事觉得尴尬,所以没来,如此也好,最好今晚也别来了。
姜雪容的期待成真,这日夜里,萧明彻也没来茗玉轩,而是宿在了乾元殿。
不过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朝中突然出了些事,需要紧急处理。
第二日,晋姜雪容为太子侧妃的旨意便下来了。太子侧妃与太子良娣不同,更正式些,因而还有一枚金印。赏赐更是如流水一般抬进茗玉轩,除了太子殿下赏赐的,还有皇后娘娘赏赐的,看得人眼红。
赵蔷在门口巴巴地望着那送礼物的长队叹气,薛如眉出事时,她感慨自己真幸运,四个人竟叫她熬走了两个。可偏偏和她一起留在宫里的,是姜雪容。
即便只有她们俩,她也难得殿下宠爱。甚至于,她疑心哪怕这东宫里只剩下她一个嫔妃,殿下也未必肯多看自己两眼。她初入宫时的欢欣雀跃和期待都已经快熬没了,觉得自己简直像那冷宫里的妃子,一辈子好像也望到头了。
可是入了宫,没办法不争宠的,她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默默无闻地做一个太子承徽,等到日后殿下登基,再给她封一个什么妃子做。反观姜雪容,真令人羡慕,从太子承徽晋到太子良娣,如今更是成了太子侧妃。如此趋势,岂不是太子妃当真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