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彻微微垂下睫羽,认真思索起来,道:“她……为人很随和,不甚拘小节,没有那些娇生惯养的毛病。”
他语速慢条斯理,似乎在思考回忆,这副样子看得皇后忍俊不禁。
“那听起来真是不错。”她笑着说。
萧明彻看着皇后的笑颜,终于从她脸上看出些玩笑的意味,他唤了声母后,一时沉默下来。
皇后止住笑,解释道:“母后只是觉得有些意外,你从前那副样子,简直避之不及,如今也长大了。”
萧明彻对皇后的话有些不满,他自幼比同龄人稳重,少年老成,皇后这话说得好像他很幼稚似的。
皇后说:“你在别的事上是稳重聪慧,但在这事上么,一向是不开窍。现在是开窍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这边没有别的事了,你要走就走吧。”
萧明彻便同皇后辞别,离了栖梧宫,回了东宫。
回到东宫,问起洪冬:“茗玉轩那边怎么样?”
洪冬答话:“姜国公与邹姨娘还在茗玉轩,姜良娣留他们用过午膳再走。”
这倒没什么,萧明彻嗯了声,不过他们一家人团圆,想必有自己的话说,他就不去了。他若是去了,反而叫他们不自在。
他又问起调查姜雪容落水一事的进展,皇后查的是那个小宫女,萧明彻查的是东宫里面。
洪冬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