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占据了床的大部分,自己只能缩在一角。

再来一下,亲得重一点。

怎么觉得自己明明没有喝酒,却好像也醉了一样。

对,今天晚上他看了好几眼别的alpha,自己得打点标记,不能让米星跟着别人跑了。

多亲几口。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没想到第二天是被米星的尖叫声喊醒的。

“卧槽,商毅清!你特么易感期吗!给我咬成这样!!!!”

站在镜子前,米星扒拉着自己的睡衣检查脖颈,上面满满的都是吻痕。

昨晚的事情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依稀记得和商毅清说了几句话就晕乎乎的睡下了,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怎么会冒出来这么多的痕迹。

“你是属猫的吗?大晚上给我舔毛???”

商毅清被他吵醒,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睁开眼,就看到米星光着上半身往自己的方向走。

“这是谁弄的啊?”

“老公你知道吗?”

商毅清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米星的表情。

“说话啊,”米星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谁给我亲成这样的?商毅清你就这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