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清盘腿坐在地上,把剥好的葡萄送到米星嘴边:“没有啊,我只觉得我好像没有那么多的故事可以和你分享。”

而且我好像对你也没那么好。

这是少年商毅清最在意的地方。

他很敏感,哪怕米星在话语里已经极尽美化商毅清曾经的所作所为,但是少年时期的他还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爱情开始于自己的强制。

米星并不是完全自愿的。

“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刚开始确实差点意思,但还好吧,你给了我活下去的能力和勇气。”

“不是,你不可以这么简单地就原谅我,我那时候很过分啊,我强迫你……我觉得很过分,那个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少年商毅清伸手摸了下米星的脸,然后不管不顾地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那时候……是挺害怕的。

商毅清没有性方面的经验,易感期也完全按照本性来,痛得要死不说,还用镣铐把自己锁在床上,跑都没有地方跑。

那时候真的恨死他了,可是自己拳打脚踢根本拧不过失控的alpha。好像是有一次自己痛得受不了,哭着求他去找别人的时候,商毅清才冷静了下来。

——“你很疼吗?每一次都很疼?”

——“废话,老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那之后,商毅清就再也没有这么干过。除非自己主动勾引,他就不会再在易感期内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