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废话干什么,赶紧走吧,小孩子还看着呢,”米星转过身去,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样看着手里西服的布料,欣赏上面的纹饰和光泽,“商毅清,你穿白色可以吗?我记得你衣柜里好像很少有白色的西装。”

只一句话,就代表了米星现在的选择。

他选商毅清。

没有人能挑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不在意商毅清找自己的母亲说过什么,聊过什么。

不重要。

都不重要。

他们马上要举行婚礼了,现在得挑婚礼当天穿什么衣服,这才重要。

米星的母亲惊讶地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

她突然哑声。

也就是那个瞬间她理解了,再深刻的血缘亲情也会在长年累月的漠视和偏袒中逐渐消磨殆尽。她恨这个儿子的存在,恨他招惹来的是非和讨论,想一遍遍折磨他,提醒他的卑微的身份和肮脏的血脉,但现在不重要了。

她唯独能做的就是扯着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离开,避免在旁人面前继续丢脸。

商毅清看到他们离开,就像老鼠谢幕一般荒唐。他侧过头去看米星,才发现米星很认真地在挑选婚礼的衣料,对比着三四个白色到底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