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数目不大,现在情况困难——”

“那好歹让他写张借条吧!他自己说要写借条的!然后你妈又改口说兄弟之间搞这种东西不好,不是,他们一个个趴在你身上吸血吗?”

米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他以为商毅清和家里关系不好,是像自己一样疏远了原生家庭,但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

平日里做事不是雷厉风行,追求最高的性价比,最高的利益点吗?怎么回到家里变成这样了呢?

“花钱买点耳根子清净……他们一直都这样的,习惯就好,我赚那么多钱放在那里也只是看着。”

商毅清坐在沙发上,侧过头去看着窗外的花园。

那里有一颗刚刚种下不久的柠檬,还有几株绣球花。

今年有米星记得给它们浇水,它们长得不错,林林总总十几个花簇,最近依稀都有开花的迹象了。

月光从窗外洒落进来,落在他的肩上。

他总是这样,提及这些问题的时候就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态度,仿佛什么都放下了,什么都不在乎。

这个样子,米星越看越生气。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怒火,把自己整个人都烧了个彻底。

“他们没养过你吧,你跟我说过的,你很小的时候就被扔在教堂里面,后来又去了异能者的特殊学校。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给了他们多少钱!他们到底恬不知耻地问你要了多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