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非常勇敢,或许就是因为他是最情绪稳定的那个,所以才会被留下来。
随后米星转过身,看到了那位引领自己来到这里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面色苍白,没有血色,身材瘦弱,像是命不久矣一般,与米星传统印象中的绑匪形象相差甚远。
没想到能够把自己带过来的人居然这么瘦弱。
米星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乖乖地跟着他跑了,他就应该在路上挣开束缚,然后一拳给人放倒,再抱着这个孩子跑就完事。
如果这么干的话或许很难在山洞里找到孩子
算了!
现在这么干也不迟。
反正自己注意一点,直接抱着这个小孩从山洞里找个缝隙蹦下去,然后自己护着这个孩子,别让他受伤,应该也是可以的。
米星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刚好也非常擅长逃脱术,后背系着的绳索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是可以靠着自己解开的。
其实之前米星不太会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年和商毅清斗智斗勇积攒下来的经验,当时被绑起来的时候米星还调侃了商毅清几句,说这都是从他身上学到的经验。
“齐熙,”男人扶着腿坐在废弃床垫上,因为他的动作床垫上的灰尘略微拂动,在月光下掀起了一阵阵的浪潮,“好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这么听来面前的人应该就是任晨了,米星刚想回答,却被对方打断,“我猜你应该是不记得我的,因为你不是齐熙,对吧?我应该叫你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