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时间和商毅清互相折磨的日子里,米星早就学会了沟通才是爱情最好的辅助剂。

“我……没有立场去问。”

说到底还是没有勇气,无法确认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和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是否一致。

怕说破了,连最后“朋友”的角色都无法保留。

米星能理解他的想法,可身为朋友,却又实在无法点破其中的秘密。

“你去问问呢?或许不会失望。”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齐熙话里最后的那几个字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

其实后来齐熙有坦白过,最开始他是受了邹昊的命令才来接触自己。

那时候邹昊想通过商毅清的弟弟和商毅清搞好关系,但在尝试无果后,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一开始或许真的是带有目的性地交友,但时间长了,他们确实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共鸣。

米星是个很不喜欢社交,但却又非常擅长社交的一个人。

不喜欢是因为不想和别人有太多的情感羁绊,人就是这样的,喜欢的人越多,对这个世界就愈发讨厌不起来。

他曾经看过一位博主拍摄他癌症晚期的年轻粉丝,那粉丝没有父母,没有爱人,没有存款,躺在只有一张床的出租屋里。

药费快要付不起了,他又被网恋骗走了最后的积蓄,他告诉博主他早就想死了,但是昨天他的朋友骑了一个多小时的电动车,给他送了点苹果。

那位朋友是天生的脑瘫,用磕磕巴巴地话说:“我朋友很少,你走了就少了一个。”

当初看那条视频的时候米星哭得死里哗啦,从此之后在心里立下了“不与人结缘”这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