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毅清真是服了他这张嘴,捏了下米星的鼻子然后拽着人下去吃早饭。

那天做过之后,商毅清的心情好了很多。

虽然对米星无法跟自己一起上班,一起吃饭这件事仍然介怀,但好在的是米星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压力,经常会发消息发视频过来,晚上到家之后也是尽可能地缠着自己,陪自己说话。

偶尔一句闹腾,商毅清回味起来就能开心一整天。

曾经的压力逐渐消解,商毅清抽空去和医生聊了下,对方建议开始减少抑郁症药的服用。

好在因为心情逐渐转好,药量减少并没有产生烦躁的戒断反应,商毅清反倒是想赶紧停药,他想赶紧恢复正常的状态,感受正常的欢喜与情爱。

可操之过急可能会带来相反的效果,医生并不建议他这么做。

“他这几天回到了以前的工作环境之中,不过没什么好怕的,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商毅清看着花瓶里的干花,虽然失去了生命,但美丽却被永远保存下来了,“我想,他一定能通过这次机会,找到自己的尊严。”

“确实,米星以前过得并不好,这次应该会好好地扬眉吐气。”

“是啊他很优秀的,不应该一直被这些过去困着,”商毅清想伸手碰一碰干花的花瓣,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也不应该一直被我困住,”

他知道,脆弱的干花,一碰就会变得粉碎。

“你舍得吗?”

“不舍得也要舍得,”商毅清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盆干花,“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筹谋的啊,给他实现人生价值的机会,给他足够挥霍的财富,给他人生的导师和可以托付的朋友,随后”

“给他自由。”

他们的爱,以分离作为最终目的。

最初的那次交错,本就是绝望至极后无奈的选择。

随后一次次的交缠,都不过是商毅清独断专行的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