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已经是夫妻了,”或许是连想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向来工于心计的绍云澈罕见地向外人敞开了心扉,“而我还什么都不是呢。”
可这话却恰巧让米星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他撇了撇嘴:“夫妻又怎么样,结婚证还被我撕了。”
当初商毅清在没有经过米星同意的情况下,和米星缔结了婚姻关系。
米星从病床上清醒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惨烈的事实。
“等你出院之后就住在我家,你的那堆旧东西放在仓库里,有空去收拾一下。”
“怎么?你要包养我吗?”
“你这张脸值那么多钱吗?”
“可是看起来商老板挺愿意出钱的,至于脸嘛,关上灯都是一样的。”
“我没有这样低俗的兴趣,顺便说一句,我们已经是婚姻关系了。你不必问我怎么做到的,我之前告诉过你,除非死,你躲不开我的。”
结婚?
当时这个消息落在米星的耳朵里如同惊雷一般。
“你疯了吗!!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不需要你的允许。”
米星当即抄起床头放着的矿泉水瓶朝他砸过去。
但商毅清同样也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特工之一,他毫不费力地就躲开了。
这样的态度更加惹恼了米星。
他从来没有自由地选择过自己的人生,高中时被继父篡改志愿,毕业找不到工作只能进九幽基地,在九幽基地不论是喜欢或者不喜欢,所有的工作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连死都决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