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故意恶心人,之前戴纯也被他这么恶心过很多次。他明明知道不可以这么做,但从来不解释,不抗争,如果出事了就找自己的下属来扛。冷冻室其实是非常重要的资源,但每次苍穹基地的预算不够花的时候,他就会克扣冷冻室的电费。那位oga研究员我认识,她是真的很热爱这个实验室,一直坚持在这里,七年了,一次加薪升职都没有过。就因为每次汪甲骐来减少电费支出的时候,她会站出来跟他吵架。”

“是啊,一点担当都没有,他只要解释清楚这笔钱的去向,我又不是傻子我能不批准吗?他这么做,反而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不讲理的人。”

绍云澈也是被气得够呛,恨不得直接把人扫地出门。

可惜的就是现在是文明社会,野蛮的驱逐方式在这里并不奏效。

“现在虽然知道了症结,到底要怎么解开呢?”

米星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张纸,在纸面上写下了两个大字:“裁员”。

“这么恶毒吗?”

绍云澈倒是想,但可惜的是,总得事出有因。

“啊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商毅清跟我说的,”米星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我哪里懂这些啊。”

绍云澈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么些天,他总算轻松了一点。

“他确实心眼多。”

“嗯?他心眼不多啊。”

“怎么这么说?”

米星捏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他心眼要是多的话,早就看出来我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