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毅清给了自己肯定的答复。

他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但并不代表他会在毫无认知的情况下戴上一个会致自己于死地的东西。所以商毅清曾经偷偷地调查过颈环,得到了和米星同样的结论。

所以这个名为“毒药”的颈环大概率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失控的状况下失去意识,除此之外就是用“死亡”来威胁自己遵守社会制度、坚守道德底线。

所以每次出去执行任务,这个颈环成了商毅清如影随形的搭档。

戴着虽然没什么不便,但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还行,”商毅清活动了一下脖颈,“国际刑警还是来不了吗?”

“刚收到他们的消息,说是还在路上。”

米星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敲响。

一个浅栗色头发,长着双蓝眼睛的高个子醉汉推门进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戴着厚重的手套,腋下夹着一瓶伏特加,浑身酒气熏天。

这非常很符合米星对俄罗斯人的刻板印象,高大、威猛且酗酒。

对方一进门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米星一个字都没听懂,刚准备求助商毅清的时候,商毅清从包里拿了个蓝牙耳机丢给他。

“商毅清和米星对吗?我是阿尔弗雷德,之前给你们打过电话的。”

米星没怎么出过国际任务,所以很少使用实时翻译耳机,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要带这个玩意儿。戴上之后,他总算能理解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再加上这个熟悉的声音,米星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位国际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