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些冷漠的看客,能活得长久,活得顺遂。
“也正常,”商毅清捉住米星的手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米星不爱戴手套,指尖被冻得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放进口袋里捂热,但好在自己能注意到,“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加上见识过更好的生活,自然对过去的人会有些无所谓。”
这种人性的黑暗,米星当然知道。
他就曾经被母亲抛之脑后,随后她拥抱了更好的生活。
时至今日米星仍然不能确定自己的立场,他当然恨她的视若无睹,可又觉得自己总归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生活。
每当恨意盈满心脏的时候,那天性中的善良又从痛苦中爬出来。
最后自己把自己折磨成疯子。
“你说,尤烛愿意接受柯志辉的实验,是不是为了保护吴弦?吴弦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到底有多难受。”
商毅清叹了口气:“那场火焰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一定是极其强烈的悲伤,才能燃烧出那样一场大火。
而现在,这个流浪的小孩又到底在什么地方?
首尔,南大门附近。
这家酒店已经开了有些年头,虽然不是顶级的连锁酒店,但胜在地理位置优越,不论是去附近的明洞,还是南山,亦或者是市政厅都非常方便。
“这家酒店是我随便选的,位置还不错吧,楼顶有浴池,不过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泡澡,房间里有浴缸。不过你要是想去体验的话就自己去。你现在应该去alpha的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