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米星想让自己在下,但后来看了米星的意思,估计是自己理解错了。

他不介意用自己能用的所有方式留住米星。

可是米星拒绝了。

是不想当上面那个,还是不喜欢自己。

他没得到过爱,难免多想,以至于忧思赶走了睡意。

但最近总觉得米星对自己要温柔很多,没闹着去死,还攒了钱给自己买咖啡。

可米星本就是温柔的人,最近工作太忙,他估计没有心思闹着自杀。

他总归不敢将原因归结为那三个字。

——“我爱你”。

他曾经拿米星的亲人朋友逼迫,死死拧着米星的衣领,双眼通红到快要哭出来,都没能换来那三个字。

自那时候起商毅清便相信,自己是阴险狡诈的恶魔,换不来人世间最真挚的情谊。

那咖啡呢?

为什么要省钱给自己买咖啡?为什么要放弃逃跑的经费给自己买礼物?为什么在听说要调走之后那么生气?

所有的推论指向一个答案。

他再不敢相信,也得相信。

所以啊——

米星,你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

如果没有那么喜欢,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