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商毅清没有着急离开。他路过窗户前,看了一眼窗外房屋顶部未曾完全化掉的雪,不知道,他平白无故地觉得心和天气一样冷。
这些天,他真的以为米星河自己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至少自己已经开始按照邵云澈的指导控制自己的脾气。
是太晚了吗?是自己曾经给米星造成的伤口那么难以恢复吗?还是自己的努力其实是没什么用的。
他以为感情这种事,没有那么难的。
可真正经历的时候才发现就像一拳捶到了棉花上一样,他不论怎么努力,米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今天甚至想要杀了自己。
商毅清垂眼看着窗台上的灰烬,眼里像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雾。
或许这段感情真的该停止了,这样才是对米星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实在放不下。
不论是当初在酒店的初遇,还是后来一次次的纠缠和相互折磨。
病房内,米星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就已经浑身冷汗,唇色发白。
他躺在地上歇了一下,才勉强撑着上身,用指甲抠着门缝。
好在房门虚掩,没有完全关上。
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将门打开。
“商毅清,”米星爬出门外,他心脏跳动极快,呼吸也觉得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米星爬到走廊上,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的黑色身影,他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句:“商毅清!”
商毅清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侧过头回望,才发现米星趴在地上,脸色苍白。
“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