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他太过善良,心怀愧疚而已。

不过米星那天从宴会上回来就不太对劲,精神状态很差不说,自言自语一些旁人根本听不懂的话,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想到这一点,商毅清起身拨通了邵云澈的电话。

“有事快说,我最近很忙。”

“米星那天从宴会回来之后就有些不对劲,你还记得他当时见过谁,和谁有过交谈吗?”

邵云澈倒是没有留意这些。

“当时人比较多,而且齐熙哥也在,我没怎么关注米星。印象中他只顾着吃了,没怎么和别人说过话。”

商毅清这么说起来,邵云澈也觉得有些奇怪。

刚开始见到米星的时候他还觉得米星挺开朗的,和齐熙一路上有说有笑。邵云澈还故意给商毅清发消息挖苦道:“你老婆和人挺聊得来的,说话也有意思,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你看上了。”

但不知道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回家路上米星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问他什么他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像是精气神都被抽走一般。

当时邵云澈也没有多想,以为他就是累到了,但现在仔细回忆,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邵云澈想起自己和宴会的主办方熟识:“我有参加宴会人员的名单,打印一份给你,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认识的人。”

“好,我看一下。”

“还有一件事,苍穹基地这边你觉得我从什么角度开始会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