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并没有回答,很快便有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上前来,摁住了少年的四肢。

他们强迫着给少年戴上氧气面罩,随后又为他注射了安定剂。

少年没有挣扎,只是看着白晃晃的天花板,慢慢地闭上了眼。

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灰暗杂乱的出租屋里。

那天下了好大的雪,出租屋四面漏风,单薄的床铺冷得可怕。他们互相靠在一起,用身体取暖,分享着邱年姐刚刚从隔壁扔过来的薯片。

那时候养父母的生意很难做,赚不到钱的他俩只能将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我们现在吃这么多苦,以后会好吗?”

吴弦总是会摸着自己的头,温柔地安慰自己:“相信我,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哥,”躺在并床上的少年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大骗子啊。”

吴弦的真实情况远比米星想象得要好。

他还以为对方会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没想到吴弦对现在的生活还挺知足的。总之,做一个百万粉丝的博主,总比之前东躲西藏,动不动就挨打的小偷要好得多。

而且吴弦和邱年的关系那么好,他居然也不知道邱年和柯志辉之间到底存在什么矛盾,但看刚刚吴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案件又陷入了僵局。

米星叹了口气,他打算再好好地看一遍案卷卷宗,找一找有没有别的突破点。

时间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回基地也不合适,米星打电话问商毅清到家没,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骑着共享单车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