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的,那些打着慈善、爱心的名义,背后筹谋算计的人太多了,”齐熙哭着解释,生怕邹昊会因为自己过度警惕的行为而讨厌自己,“时间长了,我就……我只能这样保护自己。”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哑着声音解释,像是要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邹昊看看。
邹昊撇了一眼地上的刀。
“我没有生气,你不愿意就算了,”邹昊伸出手拽着齐熙站起来,“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免掉你一半的债务,等你帮我解决完米星的事情,另一半的债务也解决了。你考虑考虑,给我回复。”
邹昊转身拿上外套出门。
齐熙知道的,风流的年轻阔少有很多种排解的方式,自己不愿意,他终究能找别的oga。
邹昊走了。
齐熙站在原地愣神了许久,直到锅里的菜烧糊了,那呛人难闻的气味直冲天灵盖,他才反应过来灶台上还煨着排骨汤。
邹昊不在家吃,莴笋也没必要炒了。他收拾干净切好的菜,控干水分放进冰箱。就这糊了的排骨凑活了一顿晚饭。
他越想越委屈,饭吃到一半便哭了出来。
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责备自己,他从小生长于那样的环境里,对爱和性怀着十分的畏惧。可又下意识为邹昊开脱,觉得不该因为自己,而没能满足邹昊的需求。
齐熙没什么朋友,手机通讯录里,只有米星能做到即时回复。
情绪上头,他当真把自己的情感问题抛给了米星。
“我喜欢的是之前资助我去留学的人,他想和我有进一步的关系,可是我没办法接受。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是不是应该去看医生?”
米星自己的情感关系都是一团乱麻,更不要说去分析别人的问题了。
而且听着齐熙的叙述,他隐约觉得那位“资助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像是打着资助的旗号一般要挟齐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