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oga羞红了脸。
米星吹了个口哨,问另一组怎么还不做俯卧撑,是不是玩不起,玩不起就喝酒。
他把整个场子炒热,又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引得众人侧目
毕竟玩夜场只有三种人能吸引目光,钱多的,玩得大的,长得好看的。
米星当不了钱多的和好看的,就当那个玩得最疯,舞得最浪的那一个。
在这样的努力下,他自然吸引到了c老师的目光。
他端着玻璃杯来敬酒,顺势坐在米星的身旁。
“你身上有股特殊的气味,”c老师靠在米星的脖颈处嗅了嗅,“很独特。我看得出来你并没有什么钱,装有钱人混在里面也挺辛苦的吧。我有一些特殊的工作想让你做,有兴趣吗?”
米星暗笑自己果然装不出有钱人。
无论是面对高价酒的不自在,对浪费食物的鄙夷都暴露了他的本质:哪怕浑身上下穿满了大logo的名牌,骨子里也不像个富贵家庭出来的孩子。
不过这c老师也不行啊,他看不出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实打实的真东西吗?商毅清这人不说别的,品味还是不错的,对自己花钱也很是大方。
但好在误打误撞,得到了c老师的认可。
米星捉住他想要往自己腰间探去的手,询问:“什么特殊的工作?卖身吗?我很贵的。”
这话不假,商毅清在他身上花费了太多的钱财,按照两个人做爱的频率,粗略算算,一次好几万总归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