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米星来说,这种纯粹的白才让人痛苦难受。
在黑夜里,他可以隐藏自己,可以躲在无人的角落。而在白昼,他不得不打扮成另一副样子,去忍受烈日,去辛苦劳作,把自己的每一块骨肉都剥开,接受旁人恶意的中伤与评判,体验着孤独和被排挤。
【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喜欢站在阳台边上,别的小孩都怕高,但你不怕。】
“滚。”
【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过去而已,米星,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我吗?】
米星没有回答。
他背过身去,决定不再看外面的炙热的世界。
他得找机会从这里走出去,虽然离开商毅清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得从这个房间里出去。
不然的话——
他真的会疯。
他可以去死,但不可以疯掉。他不想成为没有尊严的傀儡,也不想被旁人观赏审视,当成疯子肆意欺辱。
得想办法……求一求商毅清
【你要怎么求他?你好像刚刚把他惹生气了,他还把你关在家里。】
【这么算起来,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你就已经让商毅清生气了好几回。第一次是冲出去阻挡那个无差别杀人的alpha,第二次是昨天忘了吃午饭和晚饭。】
是的。
有时候米星都会怀疑商毅清是不是过于讨厌自己了?
不然为什么对旁人都是和和气气的,对自己却挑三拣四,设置诸多要求让自己遵守。
要不是自己不死的能力,恐怕身处高位的商毅清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他们只是被命运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怨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