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商毅清拧起了眉头。

那倒没有?这意思是说不想和自己做了?

他们之间,除了一层上级和下级的关系外,还有更加亲密的绑定——

婚姻。

纵然没有宣扬的人尽皆知,但他们是合乎法律正经结婚的伴侣。

米星嘴里堵着蛋糕,他根本张不开口解释,而商毅清的目光已经落在空荡荡的餐盘上。

刚刚米星是用手抓的蛋糕。

他没有用叉子。

而商毅清含过叉子。

什么意思?不想和自己亲密接触吗?甚至连自己用过叉子都不愿意用,宁可用手抓蛋糕都不想和自己间接接吻?

“我给你请一周的假,等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回家。基地的事情你暂时不需要参与了。”

米星咽下蛋糕,看着商毅清的脸由晴转阴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我招你惹你了我?”

商毅清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他压低了声音回了句::“米星,别忘了。最开始就是你招惹我的。”

招惹。

对,最开始走入这场陷阱的人,是米星自己。

是他主动爬上了商毅清的床,是他编织了陷阱,只是可惜,商毅清不是猎物,是精明的猎人。

回忆里,那是一个盛夏雨夜——

具体的月份已经不记得了,毕竟那段时间没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

商毅清只记得酒店外面的世界是黑沉沉的,视觉已经全然不起作用,一切景色都被揉进雨水里。而那雨水落入炽热的混凝土地面萨法的味道,水滴浸润衣服粘在人皮肤上的味道,雨洗刷着行道树的味道,都如同酷刑拷打着商毅清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