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依蕾托问。
“输了的话,就等着他们进温曼,进你的后花园里散步吧,就这意思。”乌列尔不客气道。
也就是,只能赢,不能输。
会议持续到半夜才结束。
“你还好吗?乌列尔,你真的能上战场么。”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依蕾托追上整场会议都很亢奋的乌列尔。
依蕾托是不想问的,但是乌列尔看起来实在不妙。
他这两日原本像个稍有呼吸的死人。
听到要开战,变成了一个有攻击性的死人。
依蕾托一瞧见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很难受。
“如果不是为了上战场,我就不必在这里了。”
“那你去哪儿?”
“爱洛斯去哪里,我去哪里。”
“爱洛斯如果活着,恐怕不希望你……”
乌列尔转头望向她:“可如果爱洛斯死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这么想了。”
那就无所谓了。
“不过,你别紧张。我还要找他很久,我想他是不会死的。”乌列尔忽然说。
依蕾托望向这个红发男人,他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光亮。
他有话没说,但依蕾托知道是什么:
爱洛斯和别人不一样,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
乌列尔能这样想很好,依蕾托似乎也该这样开口安慰他。
但依蕾托没说话,她是这里最理解乌列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