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大人,你流血了!”那位身手不错的女仆每次都能最先注意到他,飞快冲进来。
乌列尔的额头撞到了柜角,钝痛缓缓地蔓延开来。
这些年来, 即便眼盲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
乌列尔坐在地毯上没有动, 他想起了他从前忘记的一切。
那一瞬间, 因为失落,乌列尔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愿望。
他希望爱洛斯永远想不起那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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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苜蓿……爷爷。”爱洛斯还不太习惯在金斯利家出现这样的称呼。
他回到舅父工作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商量事务的长辈,只有舅父夫妇在。
苜蓿爷爷刚从隔壁的休息室离开。
温拦住了爱洛斯, 小声道:“你不知道吗?红苜蓿要在晚间按时睡觉的。爷爷也一样, 二十年间一天都没有改变过。”
怪不得这样叫他,原来是这种缘故。
爱洛斯没有关心家庭故事的心情,但也挽回不了老人坚定走向卧室的背影。
舅父告诉爱洛斯,即便手术也要准备几日。
“况且, 至少要确定真的可以医治他。”
“我只要你们把乌列尔治好。但我不可能娶嘉儿, 嘉儿并不是我的心上人,只有这个条件无论如何也不行。”
爱洛斯的意思很简单, 就只有这两样。
言下之意,舅父何不探讨一下其他条件。
“我就知道。”
他这位最年长的舅父已经有花白的头发间杂在黑色发丝中,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