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侍从当然不是瓦格纳的对手, 有他在, 歌加林只需要缩在角落里:
“谁不留一张底牌呢?爱洛斯, 你该不会以为我就那样束手就擒了吧。”
歌加林炫耀完, 望向外公:“现在我们来说说我们的事吧,外公,你到底是怎么了?”
“让他闭嘴!”外公说道。
金斯利家的人也不会对魔法与催眠一无所知,听到歌加林再次开口,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可惜无济于事。
只要瓦格纳继续保护着歌加林,他们就无法阻止歌加林做任何事, 而其他人又根本贴近不了瓦格纳。
那对听了外公命令后上前的双胞胎, 轻松被瓦格纳分开, 就在剑尖将要刺伤其中一人的时候,乌列尔迈上前,用手里的金色餐盘抵开了瓦格纳的攻击。
但盘子被震得脱手, 乌列尔接下来只能空手应对。
爱洛斯将柜子上镶满宝石的利剑拿来,丢给了乌列尔。
乌列尔默契地接过, 挡下了瓦格纳的一击, 和他缠斗在一起。
乌列尔专注对付的并不是无懈可击的瓦格纳,他的剑尖屡屡指向无路可退的歌加林。
打断了歌加林引诱般的言语,也让瓦格纳不得不分心对付他。
情况变化极快,歌加林的干扰让能调动的人手本就不足, 在瓦格纳的“毫不留情”之下, 最终只剩下了乌列尔一个敌人。
所有人注意都集中在大厅中的这两人身上。
他们脚下一黑一白的地砖像是专门为二人的舞台铺成。
瓦格纳目光沉静,即便眉发褪色, 但盛时的冷静与专注不减分毫。
乌列尔只是坚定地持着那把长剑,他需要凭借耳力来分辨对手猫一样的步伐。
学习猫的行动方式是剑术的入门必修课,瓦格纳即便穿着厚底的皮鞋,依旧能让脚步轻软得仿佛羽毛落地。
乌列尔不得不精神百倍集中,才能捕捉到瓦格纳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