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才刚讲完,由于坐在最前面,耳力极好,乌列尔听到秃头对走回来的婆婆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不过也只是神的代言人,你们未免太过相信他了。”
黑发青年干脆白了他一眼,用威胁的目光暗示他住口。
秃头不仅没有瞧见,反而附耳跟白胡子老头与拐杖婆婆不知说了什么。
说得白胡子老头极为满意地笑了,而后两人轻蔑的朝黑发青年三人望过来,引得黑发青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接着,等所有人喝完,似乎还要轮到他来演说。
他刚要动,白胡子老头上前来:
“你不必了,我们来就好。”
“你这什么意思?”黑发青年是脾气最坏的一个,他嘴很快,直接压低声音问出来。
乌列尔发自内心认为,这几个家伙的矛盾已经到了根本不适宜在同一个地方当长老的地步。
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坐在这里。
幸好他和爱洛斯坐在最前面,不然很难看清楚他们之间的秘密。
人群离台阶有一段意义不明的距离,但凡往后一排都不会感受得这么清楚。
爱洛斯也望过去,显然被他们的小矛盾吸引。
“你怎么没喝,快些喝呀!”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整个前排只有爱洛斯手里还拿着发下的那只叶子,站在一旁的灰袍人好奇问。
神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他望来。
乌列尔立刻做好了带着爱洛斯跑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