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爱洛斯忽然好笑,想必王子也一直是他的王子吧。
即便不再是了。
医生眼上夹着镜片,他看着眼前稍显稚嫩的学者垂下眼睛,莫名觉得哪里和手中这幅小像相似。
却被这位客人手上戒指的亮光闪了眼,脑袋一晃连夹在眼窝的镜片都掉在了地上。
“再见了,医生。今夜真是冷清,都没有一个病人上门。不过幸好,你到捡了一枚银币。”
爱洛斯留下那枚在桌上旋转不停的银币,就这样离开了。
此刻爱洛斯回到旅馆房间,已经完全可以替代半个医生。
他进门前他先检查了一下夹在门缝里纸屑的位置。见仍在原位,他放心地打算开门。
忽然,听到房间里的一声异响。
爱洛斯冲进房间,他看不到隔帘后,但就在他面前的窗子上,唯一一扇能单独推开的窗格打开着,冷风从黑洞洞的小口灌进来。
爱洛斯可不记得自己走之前有开窗。
但若是有人闯入,这窗口恐怕只能挤进一个脑袋。
发生什么了?爱洛斯跑过去检查,窗外也只有光秃秃的墙壁。
他还有一丝侥幸,或许是风吹开它,却马上发现圆桌上的包裹不见了踪影。
不管危险的来源是什么,他不该把生病的乌列尔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东西已是次要,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乌列尔的安全。
“乌列尔?”
爱洛斯朝另一间房间走去,回应他的是隔帘缝隙透出的一片阒静。
他揣着匕首,抓过桌上的烛台,靠近那道厚重的隔帘。
猛然将帘幕掀开时,他的心跳都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