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爱洛斯以为不会用到而放下的药剂,乌列尔全都带上了。
乌列尔不自觉屏住呼吸。
见爱洛斯全然不曾在意,整理了一下就继续往前,他仍不能安心。
因为爱洛斯只当他谨慎,但事实上,是明天,他就会碰上月圆。
这两天乌列尔满心都是要与爱洛斯分别,根本顾不上其他。
如今还要在爱洛斯眼下熬过这样一晚,想来都让乌列尔额角都沁出些冷汗。
“你的表情很不好,怎么了?”
“没什么……”
连关切都让乌列尔紧张,他迅速回应了,但又立即停住。
不,他不能含糊其词。不要说谎,不要触犯爱洛斯“禁令”,乌列尔想到这儿连忙改口:
“想到接下来要走的路,有一些担忧。”
“之后不都是你的地盘吗?既然是亲自收回来的,应该和这些城的管理者相谈甚欢吧。”
爱洛斯轻快地笑着,像是想要感染他。
看见他笑,乌列尔也莫名其妙高兴。
但说起这个问题,乌列尔却摇摇头。
“不。”乌列尔告诉他,“接下来这座小城的主事者,邓普斯子爵。”
乌列尔说完停顿了一下,显然,爱洛斯应该记得。
但是现在的爱洛斯全无印象,乌列尔便为他解释:邓普斯从前只是大贵族的侍从,后来得到提升,国王安排他统领这座小城,“但是……从前他说话太烦了,我在宴会上烧过他的靴子。”
爱洛斯想象着男人抱着脚乱跳的样子,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