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袖口,和领口前襟,甚至手套露指处都有一圈粗糙的镶边皮毛,或许是带给人温暖感觉的缘故,衬得他那张嵌着深色的眉和有神黑眼睛的脸莫名有几分温厚。
他腰间一条宽皮带上,除了挂着一把剑、一盘鞭子,还有一个巴掌小的网兜里装着火石,皮质袋子边上,是刺绣的皮质护身符,绣得那样好,和他身上其他东西格格不入。
他高至膝盖的皮靴,和结实的护腿都没有破损痕迹,背上一张长弓也还没见他用过。
这全然是一副猎人的打扮,但要说他会是个意外路过的猎人,爱洛斯绝对不信的。
他茫然的样子,让爱洛斯想起乌列尔。
原来乌列尔的茫然是在思考,而看到他这副表情,爱洛斯才知道,真的脑中一片空白是什么模样。
男人愣了一下后摇摇头。
爱洛斯等了半天,得到了摇头,但他并不着恼,他无奈道:“至少火把让我拿吧,乌列尔拿着太危险了。”
“会吗?”男人完全不似刚才挥鞭的利落,转向乌列尔。
“我没事。”乌列尔回答。
“我也没事,我太闲了。请把手递到你左前方,我会接住。”爱洛斯直接命令道。
他替他们举着火把,男人一言不发,乌列尔就也一句都不说,爱洛斯的刚才险些脸都因毒素僵住,仍在慢慢恢复。
三个人就这样又静默无声地走出去很远。
“我们歇一歇吧。”爱洛斯第三次看到乌列尔险些踩错位置,忽然问男人。
“好的。”他说完,忽然又问:“可以吗?大人。”
爱洛斯抬头,发觉他叫的是乌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