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马一路狂奔,爱洛斯的衣服都被横七竖八的纸条划破,可这马不仅没能将敌人甩在身后,反而在一个急转后朝着前面腐朽倾斜的巨树残骸冲了过去。
爱洛斯急于抱住马的脖颈,奈何马儿一通晃动,不将他甩下不肯罢休。
撞上,还是被大力甩下去,无论哪个结局都令人恐惧。
爱洛斯脑中一片空白,接着。被温热的血泼了一脸。
扬起马蹄的马儿停止了发狂的挣扎,倒在地上。随之愣愣摔下来的爱洛斯,撞进结实的怀抱怀里,两个人滚作一团。
乌列尔收起匕首,他的马早随着他下马而不见踪影。
他刚才徒手杀了爱洛斯的马,而后精准地跳下。
爱洛斯惊异。
而他只是扶着爱洛斯,“殿下,你受伤了么?”
爱洛斯用手蹭了蹭乌列尔溅到血的脸颊,冰凉的手握着乌列尔,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心。我从没来过这里,但凡是这里的传闻,都说这里很危险。”乌列尔继续说着。
爱洛斯正要答话,一阵马儿的嘶鸣和猎犬的嚎叫穿透密林穿来。
那匹马被猎犬追上了。
为了避免和马儿一样的命运,他们俩也一刻不停地逃跑。
因为那难缠的狗在,爱洛斯和乌列尔不敢停留伏击或是躲藏,只能头也不回地往前。
戴蒙一行人没有骑马进林,看来猎狗对马也有攻击性。即便如此,戴蒙一边亲自追逐着爱洛斯,他的箭矢也跟着袭来。
他们都有自己的武器,幸好北方的技术还不够王城先进,连铳都没有流通,用的是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