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躲得太急,几乎是撞向头顶的木板。
乌列尔对环境有判断, 躲开的瞬间就知道知道会撞那一下, 来不及停住。
可是没有感到任何疼痛,他撞到柔软的肌肤与骨骼。
爱洛斯低哼了一声,收回了垫过来的手。
乌列尔的心脏怦怦跳着。爱洛斯只是看着他,舔了舔唇角, 将糖咽了下去, 这药本身就是甜的。
看来乌列尔更能抵抗催眠麻醉的药性,居然只用掉了一小部分就醒了。
爱洛斯甚至没感觉这吻有什么不对, 只是刚从过量镇定药剂中醒来,心跳得似乎不太规律。
“谢谢你叫醒我。”
爱洛斯淡淡地道谢,他拉开桌布从写字台下爬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镇定药剂浓度过高了。爱洛斯走到椅子边上,椅子里金发少女安静地睡着。
她才十二三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但长长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很是可爱,显然是个女孩。
她就是阿尼亚,自己的妹妹?
爱洛斯感到十分陌生。
他将她打量了一遍。
摘走了她的印章戒指、专属配饰、连带藏在领子里的吊坠。
爱洛斯的计划算是成功了。
水、药草茶、壁炉、蜡烛,全部掺入了无色无味,大剂量的药剂。
他就是这样用药水让所有人都昏睡下去的。
能用这个方法,得益于老头给他们带上的止痛镇定的药剂非常多。
爱洛斯猜测这些或许是担心他们会在路上受伤,用来制作成品止痛药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