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直接说“是”,认下这句话。
王子说不定根本不需要他继续解释,就这样搪塞过去吧。
直到他们分开,乌列尔也不会被戳穿。
不用向爱洛斯剖白他的过去了。
正在犹豫的时候,爱洛斯没等他回答,说了下一句:
“你说出来,我也未必会信。”
一句话,让乌列尔悬起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我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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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要将所有事情一一讲给我听,再由我自己判断。
“故事讲到哪里了?今夜是不是该讲讲看,你是如何认识我的。”
爱洛斯一无所觉,轻快地说着,坐到圆形的茶桌边。
半晌,他发觉乌列尔没有回答。
乌列尔只是站在那里,和旁边的衣架没两样。
“怎么了?”爱洛斯不解。
“没什么,我都会讲。”乌列尔悻悻回答。
爱洛斯“嗯”了声。
对乌列尔,除了他的别无所求让爱洛斯迷惑,其他没什么不满意的。
壁炉里的火在他们进屋前就已经生好,桌上的茶水也是最适宜的温度。
乌列尔只需要坐过来就好。
爱洛斯盯着看乌列尔,乌列尔正挪动脚步,将手抚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