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却立刻摇头。
“不。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期望你恢复。但不是为这个,你怎样对我,都没关系。”
“可我的问题,是你期不期待我对你好?”
期待一定会让自己感觉压力。
但爱洛斯想,反正只剩几天,如果乌列尔开口,对他好些也不是难事。
乌列尔沉默半晌。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我可以不期待的。”他重复道:“一点也不。”
“很好。”爱洛斯无话可说,盯着乌列尔道:“那就继续保持。”
乌列尔面色平静应了声“好”,向爱洛斯递出刚才那张纸。
爱洛斯也只得接过来看。
那是一幅简略指示方向的地图。一幅给离开之后的爱洛斯用的,没有终点的地图,上面的墨迹甚至还没完全干透。
爱洛斯瞥了一眼桌上,乌列尔需要用较厚的纸和较粗的羽毛笔,以使每个字都留下能摸清的痕迹。即便这样,也要尺子和印章来确定位置。
乌列尔早早起来,整理了伪装,又艰难地画了一幅地图。
昨天他说的那些地点都标注了出来,还事无巨细地写明了要注意的问题。
“我想我们分开后,你会用到新的地图。”乌列尔解释道。
爱洛斯没说话,乌列尔就继续说下去。他摸着地图,指着上面重点标记的几个地点。
“这里有我在军团时使用的私人联络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亮出身份,我就能……他们就能将你要的东西给你。无论是钱财还是帮助。”
“早起就是为了这个?”爱洛斯说。
“嗯,已经……没有几天了。”乌列尔将他们离开温曼的路指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