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从没指望擦除过去。
“是的。”乌列尔笑起来,“这位加夫里奇大人,想要借由给予符萨科便利,与我春风一度。不知道从前他在谁身上成功过呢?”
爱洛斯深深望了他一眼。
不过还没完,接下来他环视众人:“还有你,塔莉娅小姐,我听到你背后谩骂他了。”
“不不,殿下。是那个杂种不……乌列尔,他刚才在胡说八道。”安东尼插嘴回复道。
爱洛斯已经懒得数他,直接派他带来的侍卫邀请他闭嘴。
爱洛斯不是一个会暗示的人,他把每个人的“罪状”都完整地数了出来。
靠近他的宾客隐隐有了想要退后的意思,他们从惊讶变成恐惧,生怕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也被王子殿下捉住。
“是,那是因为他造谣,所以我才泼了他酒,不是无缘无故的。”符萨科夫人接道。
“确实是他说谎,孩子该管教的,殿下,我因而才要打他。”符萨科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可他是我的骑士,审判他必须经我的手。你们不会不知道吧?”爱洛斯问:“就连我想要处理我大哥的骑士,都要交给大法庭。你是谁,又凭什么越俎代庖?”
爱洛斯瞥他一眼,他的眼睛最像国王,连不悦的时的威仪也像八分。
虽然转瞬即逝仿佛眨眼间的错觉,但符萨科额角冷汗还是滚落下来。
“你说,要怎么处置他们呢?”爱洛斯问乌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