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萨科,我手中没有一分一毫的财产。只是空有一个名爵,就连身上穿的礼服,都属于爱洛斯王子。”
符萨科听了这话,脸僵了僵,但转瞬笑了起来。
“你很忠诚。这是美德。
“我们当然应该对王室尽忠,正如我对先王、对大王子,还有对未来的国王。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不会出错。”
在他看来,大王子总会成为未来的国王。乌列尔现在没有归属,早晚也会效忠他。
乌列尔不置可否。
“总之我们心里都有你……瞧啊你的姐姐,她给你拿来了一杯酒。谢谢。”
“是吗?塔莉娅在角落和人调情呢。”乌列尔打断了他的谎言,不知道符萨科对着空气说完谢谢后,拿起一杯酒的样子有多滑稽。
符萨科立刻转身去看,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哈,你听错了,乌列尔,那只是一个很像她的人。”
他挽着乌列尔朝前方走去,越过面前的长桌,来到人群密集处。
“让为你引荐一些客人吧。”
“怎样的客人?”
“当然都是于我们家有恩,或是有意与我们结交的人了。每一位宾客都身份贵重,来吧乌列尔,你也该有些真正的朋友的。”
他凑近了和他说话,宴会的正题还没完全开始。人们只是两两三三闲散的交谈着。即便带着他走在宴会上,也不会被认为是符萨科最看好的儿子。
乌列尔等得心烦。
他知道,等符萨科铺垫好一切,就该说出他今晚真正的目的了。
乌列尔早不是天真少年,当然不会相信对方是来关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