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页

是长剑划破肋下。

他一呼吸, 血就会从伤口涌出来,

爱洛斯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不该自己去拦那一步。他听话地闭了嘴靠在乌列尔怀里, 尽量不要动作。

比医生先来的是默林。

乌列尔听到拔开药瓶瓶塞的声音和爱洛斯起伏的呼吸声,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下。

但紧接着传来爱洛斯虚弱的声音:

“老头, 你拿的是什么?”

爱洛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乌列尔无法判断,但他按住了默林伸来的手。

“殿下,这是药啊。敷在伤口上就会好的!”默林回答。

“是啊殿下,您别怕疼……”多明尼卡小姐附和道。

乌列尔闻到一股很甜的气味。

一种混合了野草莓、覆盆子和丁香的味道, 不像是伤药, 倒像是食物。怎么回事?

他看不到默林的状况,只听声音, 默林似乎不太清醒。

正在乌列尔与默林僵持时,默林的徒弟带着医师匆匆赶到。

“他才刚试喝了他自己配的药剂,现在不太清醒。”默林的徒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只是嗓音稚气,他嗅了嗅那瓶默林打开的药剂,“糟了,是有迷幻作用的药。”

四周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的心都死了。

接着有人从乌列尔怀里匆匆接过爱洛斯,帮他再次清理伤口,重新敷药。

人们脚步匆忙,从他身边走过,绕开他。

爱洛斯不是一个善于忍痛的人,他因为重复的去触碰伤口,而无意识地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