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默林仍然粘人地不愿离开。
王子说他的多看看,是去乌列尔的房间看看。乌列尔自然无法拒绝。
至于老头,他非要跟上来。说着既然顺路,不如陪老人家聊聊天,并不厌其烦地讲起了他的老旧故事。
刚才仆人转述的默林弟子的话,原来不是夸张。那句:“您能保证见了王子殿下,我的师父不会因为多话而砍头吗?不然其实可以直接赶我们走的……”简直真诚无比。
乌列尔此刻站在自己房门前,他不喜欢别人踏进自己的领地。
爱洛斯除外。
最好能快点打发走喝醉的默林。
倒不是对他有意见。
他只是在想,爱洛斯千万不要允许默林进来,因为他不知道怎么拒绝爱洛斯。
“这就要我走?我不能参观一下骑士大人的房间嘛。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转向王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竖起一根手指,“倒是有一件不简单的事,你们猜那位‘纸女士’,来到城中是为了做什么?参与一场命名会!那个月来城中的人很多,都是想祝福那个新生儿。”
乌列尔听他自问自答,好奇会听到怎样玄妙的故事。
结果对方只是顿了顿,小心翼翼讲道:“那个新生儿,就是金斯利家最小的女儿。”
他说完便再无下文。
乌列尔甚至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半晌才意识到,确实不简单。四十多年前金斯利家最小的女儿,不就是先王后么。
乌列尔去看爱洛斯,爱洛斯表情如常,甚至礼貌地对默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