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还在处理爱洛斯的伤口,乌列尔愿意帮他分神,他伸手指指上面。
爱洛斯遥遥看到剧场塔楼的高处,那只破碎的,飘飞出火星的窗户。
它的对面只有一处年久失修的屋顶,中间的跨度靠跳跃极为危险,但最危险的还是它的高度。
没有任何侥幸,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必死无疑。
他就知道不会很安全,但没想到这么危险。
“乌列尔。”爱洛斯兴师问罪的口吻,“这么危险,你怎么敢的?”
“殿下在里面。”乌列尔回答。
爱洛斯在那里,这就是他惦念的一切。
即便惯会与人交谈的爱洛斯也不知如何作答。
他很喜欢,但总担心不是真的。
“总之谢谢你来救我。”
爱洛斯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乌列尔低着头,“对不起。我来得太迟,害你受伤……”
爱洛斯奇怪,乌列尔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爱洛斯甚至根本没想过有人来救他,不过乌列尔着实是自己见过最强的人。
他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怕他了,方才在剧场中追击他的人那么多,用的武器那么精良。
乌列尔一个人独自应对十几人游刃有余,任何人的阻拦都视若无物,最后追上他们的那两三个,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能逼紧他们的只有火。
若非带着爱洛斯,乌列尔畅行无阻。
爱洛斯甚至怀疑,直接打开大门,让乌列尔进来对付这里的所有人不成问题。
他一向随心所欲,不曾寄希望于旁人,更不明白乌列尔为何如此苛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