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在这突然的寂静中,只有一片心思。
他很想。
乌列尔想和爱洛斯站在一起,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其实我的眼睛可以勉强睁开。”
医师虽然说最好不要,但他觉得眼珠和眼皮是分开愈合的,强行睁开只是需要忍耐一下疼痛。这点他很擅长。
“不用了。”爱洛斯淡淡扫了他一眼。
就是这种时候,爱洛斯觉得乌列尔对他热切得有些过分。可等自己靠近的时候,对方又格外回避。
爱洛斯奇怪,莫非自己失忆前是什么很可怕的人。
他看看自己白皙的双手,这不太可能吧?
爱洛斯擅长对任何人温和以待,但他确实也不擅长和人交朋友。
可他也不觉得自己虐待过任何人。
算了,两个月的时间。他可以趁别人在忙于屠龙的时候,慢慢解答自己的问题。
冬日暖阳穿过高大的玻璃窗,照在身上。
爱洛斯摆好姿势站定,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他对这些画师的技术一无所知,最后这位,他只是传了个仆人去叫画师来,刚好来的是最年轻的这位。
说来其他贵族的画像都是背景昏暗。但真要让爱洛斯也在地下大厅里站上半天,他说不定要反悔了。
爱洛斯拿好手里的花,散漫地想着待会儿午餐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