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因为她并不隶属四王子,而且很想属于四王子。
“她暂时不用。”爱洛斯失笑,“别的呢?”
“别的?”她眼睛放光,“还是关于乌列尔阁下吗。您是说哪种别的?那实在太多了……”
她眉飞色舞地讲起宫中秘闻。
爱洛斯感叹,不将她召来身边是有理由的。
爱洛斯又为了不太刻意,而询问了她其他人。
宫中人的秘闻,贝蒂个个精通,那些捕风捉影的事,被贝蒂说得绘声绘色。
听得爱洛斯都觉得有趣,果然人们抗拒不了热闹。
但他终究没得到他想要的。
在乌列尔的秘闻中,并没有有关爱洛斯的。
爱洛斯趁她说到兴头上,略带心计地问询过,验证了她并没有隐瞒之意。
这也太奇怪了。
王宫里王宫外,好像是个活人就能和“乌列尔阁下”染上传闻。
乌列尔好像是什么生性风流,擅长社交的人。
这和爱洛斯之前相处过一日的那个乌列尔大相径庭,可他又觉得,和他相处的那个乌列尔也不是假的。
想起平日冷若冰霜,让她去表演时力压全场的黛黛。
爱洛斯想,这个王宫里,大家或许都有自己的面具。
即便如此,当他听贝蒂说起,乌列尔多年前就会魔法时,还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