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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节刺痛,手里的书信掉了下去,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火炉里的火噼啪响着。

烧的是木柴,又好像几乎融化的心。

乌列尔想。我曾在神的面前向您宣誓,今生只对您忠诚。

可您如今问我是谁的人?

为什么?

他细想下去,猛然他觉察到这问题的另一种意味。

在某种层面上,他的确可以是任何人的人。

只要爱洛斯点头。

像自己父亲曾经做的那样。

即便他已经战功赫赫,所向披靡。

乌列尔坐立难安,记忆并不是记忆,是复发的病,让他不安地下意识去抓爱洛斯的手。

摸了个空。

王子殿下挪开了手,低头去捡起书信。

他转过头来时,奇怪地盯着放在他座椅扶手上,乌列尔苍白的、因伤痕而丑陋的手。

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眉头。

乌列尔感觉一股冷意袭上心头——爱洛斯不高兴了。

他想把手收回来,忽然,外间的会客厅又传来响动。

“爱洛斯哥哥,你在吗?”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乌列尔一愣,与爱洛斯对望一眼。

他刚才忘记关门了。

耳听着声音朝卧室门渐渐走近,爱洛斯打量房间,目光指向被书堆遮掩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