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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将尽的时候,我通过给牧羊人的村庄变戏法,得到了一顶遮风的帽子。

原来我是个变戏法的?他想。

好像又不对。

——一个秋夜,练习魔法时,我险些被当成图谋不轨的小偷。

的确。

不过那夜站在少女窗下,我苦等她走出露台,并非为了梳妆盒里的珠宝。

只是打算挪动她桌上的鸟笼,放走那只撞的头破血流的红鸟。

原来我是个蹩脚的魔法师?

往下一翻,似乎也不是。

——初雪那天,我收到消息,北方战事大捷,与那些不怕冷的鲁珀人的僵持终于结束。

不过,我一向健康的父亲,国王陛下病危了。

“游戏时间结束,必须要回去了。”

日记的最后这样写道。

爱洛斯披着毯子坐在扶手椅里,壁炉的火熄灭了,寒意从脚底蔓延到他全身。

原来自己是这个王国的王子。

因得到父亲病危的消息,披星戴月赶回王宫。

在临近都城时,不知怎么失去了所有记忆。

但他终归是回来了。

在这个下了一夜雪的早晨。

窗外飘着大雪,餐厅里也格外安静。

平稳的王宫,仿佛一只封闭蛋壳,被他的归来撞出一隙裂痕。

他的四个兄弟姐妹一言不发,仿佛素不相识。

直到爱洛斯放下餐叉,擦了擦唇角。

桌上四个人都停下了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