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世之时,与元后并无所出,属意薛贵妃所出的长子,谁料皇长子体弱,十七岁那年一病去了,才轮到小皇帝幼年登基。
太后对薛贵妃耿耿于怀,多年来时常与小皇帝抱怨,小皇帝虽不在意,但他记得一件事情,那便是温承与皇长子关系和睦。他一直觉得温承并看不上自己这名皇帝,心里更在意大哥,如今与忠勇伯府有了联络,果是露出了行迹。
思及此,小皇帝的眼神愈发异样,甚至笑了出来,只是笑容有几分瘆人。
走在宫道上,温承察觉到方才在勤政殿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文臣们此时换了一种眼神,路过行李时更加明显,温承猜到缘故,并不在意,只是想着尽早回去。
直到出宫上马车之前,有人拦住了他。
“陛下想要将定北军里换上自己的亲信,你真的一点不在意了?”邓如铭皱眉问道。
“定北军同样是陛下的子民。”温承语气平淡。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你不打算回去了?”邓如铭只觉不解。温承经营定北军多年,若是真的被打乱了布置,多年心血付之一炬。而若是碰上一个心狠的皇帝,结局可见一斑。
“正好我打算在京城里住一段时日。”温承道。
“为了你抢的那个美人?”邓如铭看清楚温承的眼神,只觉不可思议,“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抢了外甥的小妾,还将人打了一顿。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除了他,站在路旁的还有郡王温敛。温敛心细,不免担忧道:“听说四皇姐进宫了,抱着太后就开始哭,怕是会让人参皇兄一本。”
温承没有理会邓如铭,只是看着温敛,缓声道:“过阵子请你们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