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燕山景回避他的目光,姬无虞咬了咬牙,也没动静。说出去的狠话,收不回的水。
姬无虞深更半夜都睡不着,他和弓虽人韦玩了一夜的花牌,弓虽赢了他不少钱,高兴得嘴角咧到耳后根,人韦心细些,发现公子心情不好,他就给妹妹使眼色。
弓虽咳了咳嗓子:“世子,就算和燕姑娘吵了一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挠了挠脑壳:“嘻,就算她彻底地和你完了,咱们就回到原状呗,反正她都不理你十几年了,世子还不习惯?”
人韦拚命地咳嗽也没能阻止弓虽,姬无虞把花牌甩到弓虽面前:“谁跟你说我和她彻底完了?谁?”
弓虽收拾着花牌,不高兴地嘟囔着:“司朗大人,他今天可高兴了,说看到你们吵架回来,脸色都很难看,南大人看到就和他理论,叫他一把年纪别管孩子们的事情,司大人就要打他。你没看见?”
人韦一把捂住弓虽的嘴:“世子,我带她走了。”
姬无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乱传,都回去睡吧。”
人韦这才发觉世子状态不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难道确实玩完了?
姬无虞躺回床上,本就外患一堆,他焦头烂额。燕山景还不配合,他简直无计可施。
母亲和舅舅都讨厌这门婚约,早在他十五岁时就想方设法给他安排南理的淑女。想到母亲动不动就将她命不久矣挂在嘴边,他也烦恼地钻进了被子里,蒙着头趴在床上,他还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说呢,说好这次来净山门是来退婚的,丹樱蛊也取出来,连祖母都同意了,但他早就反悔了,婚不想退,丹樱蛊也不想取。
结果她就来那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