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之所以会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王者,靠的就是智慧。
荆连山觉得自己做到了,幼幼的存在就是他的智慧结晶。
“去吧,去杀掉你所爱的,或是所讨厌的人。”
少女轻声重复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喃喃自语。
“讨厌的人,都要杀掉?”
荆连山:“是,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他不需要幼幼有丝毫感情,他要的是一个冰冷机械,程序化的,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形兵器。
虽然他在幼幼的脑海里植入芯片,增添了一段陌生的记忆和自毁程序,以此来操控她。
幼幼会无条件服从他,一旦她失控,荆连山就会启动芯片的自毁程序,彻底摧毁她。
任何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如果她不想被彻底摧毁,就会无条件听从他的命令。
但很快——
荆连山的笑容蓦地停滞在脸上,他双眼凸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喉咙艰难地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老旧的拉风箱。
他缓缓低下头。
看到尖锐的指甲像钢刀一样刺入他的胸膛,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掏出一枚还在跳动的心脏。
殷红的血迹溅到幼幼脸上,缓缓滴落,瓷白的脸蛋留下蜿蜒的血痕。
那双瑰丽的红色眼眸不复一丝情感,只剩下本能的杀戮和嗜血。
荆连山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眼底满是蔓延的红血色和不甘心之色。
他到死都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为什么出现了偏差。
明明他都已经格化式了幼幼的记忆,彻底植入一段虚假的记忆。
少女应该将他认为父亲,为他所用,成为他手中一把利剑才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把剑打磨成功的那一日,最先沾染上的会是他的血。